“别慌。”
陆沉抱着胳膊,“人是被剑杀的,刀口利落,一看就是练家子干的。咱们四个?
一根木棍,一把豁口菜刀,一把铁叉。县令再蠢也不会怀疑到咱们头上。”
“陈路哥说得对,咱们看着也不像能杀人的。”
这话说得倒是实在。
“但东西呢?”
周长安压低嗓门,“玉佩、金锁片、银子,都在咱们手里。万一被搜出来……”
陆沉一拍脑门,这倒是个麻烦。
“东西全在山上吧?”
“嗯,藏在寨子里了。”
“那就没事。他们搜不到这儿来。”
陆沉往谷口望了一眼,“关键是建寨子的事别暴露,那么这帮官差连路都摸不进来,找不着证据就定不了罪。”
周长安想了想,觉得也是这个理。
窄谷入口被杂草和乱石盖着,外人也根本不会来这。
但他还是不放心。
“先让大伙有家的都回去,看看家里面情况。万一被人发现这么多年轻人都不见了,不好说清。”
陆沉点头。
于是少年们放下工具,三三两两散了。
陆沉跟着周长安仨下了山,沿溪而行,往茅草屋走。
离老远就觉得不对。
门口的草帘子被扯掉了半截,挂在门框上晃。
屋里的东西翻了个底朝天,陶碗碎了两个,那口煮粥的小锅被踹翻扣在地上。
奶奶躺在屋外的草堆里。
周长安三步并两步冲过去,蹲下来扶老人。奶奶的头发散了,额角有块青紫,嘴唇干裂,但意识还清醒。
“长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