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卒对视一眼,跑去请示。
过了不大会儿,赵幼虎骑着马从校场里出来。
两人隔着门槛对视。
赵二哥上下打量了一遍袁重,冷冰冰的。
“黑脸糙汉,你昨天扒墙头偷窥,今天倒光明正大了。”
袁重抱拳闷声道:“昨日冒犯,是在下唐突。
但不瞒小兄弟说,你这白马银袍的骑阵,我看着挺熟悉,敢问你师从何人?”
赵幼虎没接话,手里盘龙银枪一抖。
“想知道?接我三枪。”
袁重骨子里的好胜一下就被勾了上来。
他二话不说,从旁边架子上抽了一杆长矛。
两人在校场中央拉开了架势。
赵幼虎枪法凌厉,出手迅捷。
袁重年纪比他大了近二十岁,武力虽不再巅峰,但也是猛将。
赵幼虎直刺胸口,袁重横矛格挡,两杆木枪交击,嘎嘣一声,袁重退了半步。
第二枪,赵幼虎变刺为扫,枪杆贴着地面旋过。
袁重跳起避开,落地反击,矛尖直奔赵幼虎面门。
赵幼虎偏头闪过,两人枪杆绞在一起,较力几回合,谁也没占便宜。
久战不胜,双方打得有来有回。
旁边列阵助威的众将士也看得兴奋激动。
赵幼虎蓄力暴起,银枪化作一道白练,裹着风声砸下来。
袁重双臂架住,虎口震裂,但脚底纹丝没动。
两人同时收势。
赵幼虎的呼吸急促。
袁重的虎口渗出了血,但脸上的铁青色已经完全被另一种神情取代了。
是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