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枪法。”袁重先将木矛放回架上,搓着手掌的血迹,嘴角咧开。
“这套枪路是穿云枪法?”
赵幼虎瞳孔骤缩。
“你怎么知道?”
袁重没正面回答,眼神多了几分审视。
“十几年前,我在边军里有幸见过一位用银枪的将军,他使的就是这套枪。
后来听说家遭变故,我还以为这辈子看不着了。”
他盯着赵幼虎看了半晌,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赵幼虎也没追问。
两人之间的气氛从剑拔弩张变成了微妙的默契。
“你力气不差,手法糙了点。”
赵幼虎扔下一句话,翻身上马,回阵里继续操练。
袁重在校场边上站了整整一个下午。
他看赵幼虎带白马义从演练阵型,从冲锋到迂回,再到与陌刀军配合演练大阵。
校场中的黑风军配合无间,号令如一。
这帮精锐军士到底从哪冒出来的?
练兵结束,赵幼虎收枪下马,走到袁重跟前。
“明天来不来?”
“来。”袁重回答得毫不犹豫。
这边的情况,陆沉完全不知。
他在悦来阁里等了一天,只等到齐云兴高采烈地找他,询问后续计策。
“袁叔有什么反应?”陆沉问。
“没见着他,听虎大说去城南了。”
陆沉心想,城南?
溜达一圈,估计也是闲不住到处走走。
不打紧,关键是接下来的终极一计。
他的计划是,让齐云当众向徐青青下跪磕头,行三叩九拜的大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