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仍然造成了某种物理挤压。
"噗——"
衙役们退了三步。
县令王守业和县丞李有才正在大堂里喝茶。
听见外头动静,两人迎了出去。迎到一半就被味道逼退了回来。
隔着大堂的门槛,王守业看着自家儿子那副半死不活的模样,茶盏被气得摔在地上。
"一千人……全军覆没?"
王腾瘫坐在门槛外面,没人敢扶他进来。他鼻涕眼泪一块往下淌。
"爹!那个姓陆的不是人!清水村的刁民勾结黑风寨贼人给我们下了毒!
全军上下一千号人全拉了!现在恐怕都被黑风寨的给俘虏了!"
王守业的脸从红变白,又从白变青。
县丞李有才在一旁站着,嘴唇抖了几下,最终还是先恢复理智。
"大人!得赶紧派人去江州府求救,否则为时晚矣。"
王守业大手一拍桌案:"写!现在就给府台写求援信!加急送出去!"
他扭头又吼了一嗓子:"关城门!四面全关!
南城门调所有能调的人去守,其余城门各留一队人值守防止偷袭。
没有本官命令,谁都不许开门!"
整个县衙上下鸡飞狗跳。
天边最后一点光还没褪尽。
太平县南城门下,黑风寨的队伍已经到了。
城墙上稀稀拉拉地站了一百来号县兵和衙役,手里的刀枪攥得紧,腿肚子却在打颤。
赵幼虎骑着白马,带着一众义从在城下列成一排。他仰着头看了看城墙上那帮缩头缩脑的守军,嗤笑一声。
"王八县令,狗官!有种你出来啊!"
白马义从齐声跟上:"出来!出来!出来!"
城墙上的县兵互相看看,谁也不敢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