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幼虎越喊越来劲:"王守业!你个缩头王八!你那宝贝儿子都被打得屁滚尿流,你怎么不滚出来受死!"
城头上终于有了动静。
王守业铁青着脸走上城墙垛口,居高临下一指。
"黄口小儿!尔等难道要造反吗!本官已加急通报江州府,大军不日即至!
你们这帮贼人趁早束手就擒,本官还能给你们留条活路!"
赵幼虎哈哈大笑。
"就你那一千号县兵,拉屎都拉不明白,还好意思站在城头上放大话?"
城墙上的县兵面色各异,他们都已经听说了今天剿贼不成反倒拉了一坨大的。
有"屎"以来的最大惨败,让这些剩下的县兵早就没有了往日的趾高气昂。
卫阿恭扛着巨斧,也凑了个热闹。
"你那儿子跑得倒快!骑着马都憋不住,不会是被吓得失禁了吧!"
城墙下爆发出一阵哄笑。
王守业气得胡子都在抖,朝城下啐了一口。
"放屁!有本事你们攻城啊!"
赵幼虎张嘴还要骂,诸葛无名制止住他们。
"行了,本想激一下他们,看来这王守业就是贪生怕死之辈,今天先城外扎营整顿。"
赵幼虎意犹未尽地收了声,嘴里还嘟囔着"明天再骂"。
拨转马头,带着队伍退到了城外三里地的位置扎营。这个距离不远不近,守也守得住,撤也撤得走。
入夜,西城门。
城墙上稀稀落落站了一队守卫,冷风吹得直打哆嗦。
南边正闹腾呢,他们也不敢太大意,万一贼人搞偷袭呢!
一道黑影顺着城墙角固定好的绳索攀了上去,避开几名守卫的巡逻,有从城墙另一侧放下绳索,翻身而下。
徐青青落地后贴着墙根快速移动,停在了悦来阁后院的矮墙外。
她翻墙进去,翻上一楼屋檐之上。
二楼灯火通明,门窗紧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