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一连串杀猪般的惨叫,十几个县兵手舞足蹈地砸进了冰冷的河水里,“扑通扑通”全掉进了刺骨的河水里。
王腾在后头勒住马缰,脸色铁青。
“怎么回事!”王腾怒吼。
郭得胜勒住即将踏上木桥的战马,毫不在意地摆摆手。
“王少爷稍安勿躁,这破桥年头太久,木头朽了。
不过是个小插曲,无伤大雅。”
“一群废物,还不赶紧爬上来!”
王腾嫌恶地看了一眼那些在水里扑腾的手下。
“既然桥断了,那河水不深,应该还能过去吧?
传令下去,全体从河面上直接趟过去!别误了剿匪大事!”
军令如山。
郭得胜端坐在马背上,马鞭甩得啪啪作响。
“都磨蹭什么!还不快下水!延误了剿匪军机,老子砍了你们的脑袋!”
县兵们面面相觑,看着河面上随着水波荡漾的碎冰碴子,直咽唾沫。
可再不情愿也只能硬着头皮,哆哆嗦嗦地往水里迈。
起初下水,水不过脚踝。
“哎?还好不太深。”一个胖县兵抹了把额头上的冷汗,大着胆子往前蹚。
可还没乐完,脚下哧溜一滑。
原本平坦的河床不知被谁挖得坑坑洼洼,泥沙里全垫着滑不溜秋的鹅卵石。
“哎哟!”胖县兵一屁股砸进水里,溅起丈高的水花。
大部队紧跟其后,跌跌撞撞地往前走。
走着走着,到了河道正中间,原本及膝的河床陡然变深。
“啊——”走在最前面的一排县兵齐刷刷一脚踩空,接连扑通几声。
“嘶!冷冷冷!”
好在这清水河到了冬日枯水期,水最深处也只没过大腿。
淹是淹不死人,但这温度是真的要命!
刚破冰的河水还漂浮着冰碴,顺着裤腿疯狂往里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