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一个废物公子按住自己的剑,还用这种莫名其妙的称呼挑衅,她的底线直接被踏得稀碎。
反观齐云,这少爷还在眨巴着眼睛。
他脑子里正沾沾自喜。瞧,女侠没拔剑!女侠被镇住了!
陆大哥的招数果然管用,这下肯定是被我的男儿魄力彻底折服!
紧接着,一声惨厉的嚎叫响彻演武场。
“啊——”
她右手化拳,腰部骤然发力,势大力沉的一拳结结实实与他脸颊亲密接触。
这声惨叫只响了一半就硬生生断掉。为什么?
冲击力直接让这白狐裘少爷双脚离地,整个人如同脱线的风筝般腾空而起,在半空中就已经两眼一翻,又一次晕死过去。
“砰”的一声。齐云砸在雪泥里,一动不动。
徐青青慢条斯理地收回拳头,拿地上的雪嫌弃地擦了擦刚才被碰过的剑柄。
随后,她转过脸,满脸凶煞地看向躲在后头的虎大虎二。
这两人本就是军中老油条,眼看这如猛虎般吓人的眼神人,,畏畏缩缩举起双手。
“女……女侠!您打了公子就别打我们了,这事真跟我们没关系啊!”
徐青青胸口起伏,从牙缝里砸出一个字:“滚!”
“得令!”虎大虎二如蒙大赦,两人一个箭步冲上前,一左一右抄起昏死过去的齐云,扛在肩膀上,脚底抹油般光速逃离案发现场。
不远处的柴垛子后面。
陆沉裹着皮袄,将这一切尽收眼底。他拿手搓了搓冻僵的脸颊,嘴巴快咧到耳根子后头。
成了。
亲眼看着齐云被捶飞,陆沉心里为他默哀三秒。
然后悬着的石头总算落了地,这顿毒打,换做任何一个正常人,别说拜师,恐怕连夜离开黑风寨滚回洪州。
“妙啊。这下齐云该彻底死心了。”
陆沉拍了拍手上的木屑,背着手慢悠悠往回走。
“收拾收拾东西,等这少爷要走的时候,我正好借坡下驴,以‘护送贵客’的名义随行下山。江南养老,指日可待。”
半日时光晃眼而过。
陆沉那间生着火盆的主屋内,隔绝了屋外的寒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