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扯开嗓子嚎叫:“师傅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聚义堂内鸦雀无声。
老宋卡在嗓子眼的话被生生憋了回去,差点没把自己呛着。
诸葛无名摇扇子的手停在半空,眼角抽搐。
齐云跪得板正,仰着头,眼神清澈且愚蠢,直勾勾盯着徐青青。
徐青青只觉脑仁突突直跳,额角青筋暴起。她修练武道多年,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徒。拳头它自己又硬了。
“砰!”
毫无悬念,又是一记重拳。
齐云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十分安详地再一次平躺在地,睡了过去。
堂内众人大眼瞪小眼。
萧婉儿坐在椅子上,有些无语的看着徐青青。
“青青,你这性子得改改,至少等他把话说完再动手吧。这样也问不出话来吧?”
徐青青抱着双臂,气极反笑。
“萧姑娘没瞧见他那副嘴脸?跟陆沉那种瘦猴如出一辙,满嘴胡言乱语。我何曾说过要收徒弟?
此等行径,定然是官府派来的探子,故意用这贼子来迷惑我们!”
萧婉儿暗自腹诽,贼子?环顾这大堂,在座的各位才是货真价实的山贼好吗。
徐青青懒得废话,跨步走到虎大跟前,一把扯掉他嘴里的臭布条。
长刀出半鞘,冷森森的刀刃直接贴上虎大脖颈。
“他不说,你说!你们到底是什么路数!”
虎大也是条汉子,虽成了阶下囚,依旧梗着粗脖子。
他破口大骂:“你们这帮不知死活的草寇!快放了我家公子!
少了一根寒毛,我们齐家必然发兵,将你们这破黑风寨踏成平地!”
这番狂妄发言,直接点燃了徐青青的火药桶。
她冷哼出声,握紧刀柄便要见血。
“青青!刀下留人!”萧婉儿急忙出声喝止,快步走到堂中央。
她盯着虎大,多了几分探究:“你口口声声说的齐家,可是洪州齐家?”
虎大傲然挺胸,哪怕被绑着也透着股硬气:“不错!算你有些见识。我家家主,正是洪州节度使齐衡大人!”
这背景一出,堂内气氛微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