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腰身一拧,反手刀鞘戳中虎大大腿麻穴。
这连招宛如惊鸿掠影,打得利落干脆。
被护在后头的齐云,眼睛睁得老大,连手里吃了一半的土豆掉在地上都没发觉。
他拍手叫好赞叹:“雅!真雅!什么是高手?这就叫高手!
传言果真不虚,这黑风山,来对了!”
“公子快跑!”虎大双腿发软跪倒在地,冲着齐云嘶吼。
跑?齐云根本没有想过逃跑。
非但不退,反而整理了一下衣冠,大步跨上前,两袖一清纳头便拜:“师傅——”
“砰!”
徐青青飞起一脚,正中这公子哥的面门。
齐云在空中翻了半个圈,直挺挺砸在泥土地上,翻起白眼,当场晕死过去。
“什么贼人。”徐青青满脸嫌弃地甩了甩鞋面,“跟陆沉一个德行,都是风能吹倒的瘦皮猴。带走!”
虎大虎二见主子挨揍,目眦欲裂。
刚要张嘴骂人,几团破布就粗暴地塞进了他们嘴里,只能发出无助的“呜呜”声。
一行人押着三个俘虏出了院子。徐青青瞥见躲在墙根的孙大保夫妇。
她安排师弟道:“搬两筐土豆来,多谢二位提供的消息!”
孙大保夫妇弯腰感谢,老泪纵横。
聚义堂。
一盆刺骨的冷水兜头浇下。
齐云打了个哆嗦,悠悠转醒。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冰水,睁眼一瞧,自己正躺在宽敞的大厅青砖地上。
上方坐着几个人,书生模样的诸葛无名,有摸着胡子的老宋,旁边还端坐着一位清丽脱俗的女子。
当然,最吸引他目光的,是那个抱着长刀的绿衣姑娘,正是打晕他的徐青青。
他的下方,虎大虎二被五花大绑,在地上扭动,嘴里的破布还没掏出来,正绝望地朝他使眼色。
宋平生清了清嗓子,拄着拐杖上前一步,打算先来个下马威。
“兀那贼子,老实交代,你是何……”
话音未落,躺在地上的齐云鲤鱼打挺翻起身。
他看都没看老宋一眼,转身面向徐青青,双膝一软,“扑通”一声跪得干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