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客伸手把她揽进自己怀里：“现在能好好说话了。”
沈玉汐闻言抬起头，看着他那张在月光里显得格外俊美的脸。
他跟她之间原本的关系很清晰，房东和租客，买家与卖家，一个提供庇护，一个提供价值。
现在那条线模糊了。
“我们的关系，从今天开始就不一样了，”他停了一下，目光落在她脸上，像是在确认接下来的措辞，
“我不是会在这方面随意行事的人，既然发生了，我不会当作没有发生过，我会娶你。”
“张海客，”沈玉汐的语气已经没有之前的客气，“你不用为这件事负责，是我自己莽撞。
刚才那个情况，是我失控了，如果要说责任的话——”
“我的责任来自于我做了需要负责的事。”他的表情还是那副没什么波动的样子，“第一次是事急从权，但你醒了之后，我做的都是需要负责的事。”
沈玉汐瞬间红了脸。
“可是这对你不公平。”她从他怀里撑起一点身体，认真地看着他，
“你是为了救我，怎么能搭上自己的一辈子。
万一以后你遇到真正喜欢的人——”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听不清。
张海客看着她，沉默了片刻。
“我已经活了一百多岁了，”他说，“你说的'以后遇到真正喜欢的人'，这个可能性在我身上不太成立。
如果这件事需要用'如果'来讨论，那我活了一百多年，各种可能性早就被时间筛过一遍了。”
他抬起手轻轻按在她后脑上，指尖穿过她散开的长发，力道很轻很柔。
“这世上感情本来就有很多不同的开启方式，有人是一见钟情，有人是日久生情，有人在并肩作战中慢慢靠近。
你怎么就知道，自己不是我的真命天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