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师傅推了推老花镜凑近屏幕看了看,抬起头打量了一下沈玉汐的身段,然后露出一个专业的微笑:“能,您这身材比画报上的还标准,做出来肯定好看。”
量完尺寸之后,秦师傅花了一周的时间才做完,在沈玉汐刚从张起灵那里回来的那天晚上,把成衣送到了四合院。
沈玉汐在卧室里对着穿衣镜把衣服换上,米白色的绸缎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温润光泽,改良旗袍的立领恰到好处地衬出她修长的脖颈。
裙摆从膝盖以下开始微微外扩,像鱼尾一样垂到脚踝,走起路来有种行云流水的飘逸感。
解雨臣走进院子,他穿着黑色西装,粉色衬衫配银灰色领带,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整个人矜贵得像是从民国画报里走出来的贵公子。
他看见沈玉汐从房间里出来,脚步顿了一下,目光从上往下慢慢扫过她的立领、细腰、裙摆,然后重新回到她的脸上。
“不好看吗?”沈玉汐有些忐忑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裙摆。
“很好看,”他伸手轻轻托起她的下巴,拇指在她唇角蹭了一下,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好看到我不想带你出门了。”
他的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
沈玉汐被他这句话撩得心跳漏了一拍,红着脸把他推开。
他走过来抬起手,指尖轻轻触了触她空荡荡的发髻。
“还差一样东西。”
他从空间里取出一个狭长的锦盒,打开盖子,里面躺着一支羊脂白玉簪。
簪头雕着一朵小巧的白玉兰,和她那枚胸针的花型一模一样,花瓣的弧度圆润舒展,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这对玉兰出自同一块料子,分开做的,一个在衣襟上,一个在头发上。”他拿起玉簪轻轻插进她绾好的发髻里,手指收回来的时候顺势捏了一下她的耳垂。
沈玉汐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然后被他牵住手往回走。
她被解雨臣拐进房间的时候,还没意识到会发生什么,等他的手在她腰间摩挲,唇在她颈侧往下挪的时候,她才反应过来。
“小心衣服!”她急忙推了推他。
“放心,我有分寸。”他轻笑着把她压到了床上,一只手缓缓往下挪,头也埋到了她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