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沈玉汐伸手推了推他,声音有点急,“先回房间——”
解雨臣动作顿了一下,然后直起身。
他低头看着她那张写满了“求求你回房间再做”的脸,微微弯起嘴角。
然后他把她打横抱起,快速穿过走廊,推开卧室的门,把她轻轻放在床上。
“今晚别忍着。”他低下头,再次含住她的唇。
之后的一切都带着几分惩罚的意味,解雨臣用行动告诉了她什么叫“不跟你计较但不代表这事就过去了”。
不仅把她翻来覆去折腾了好几轮,还每次都在她快要攀到顶点的时候故意停下,非要她主动求他、说各种好听的话才肯继续。
最后她吻着他的唇求饶,不知道说了多少句爱他,声音都带了点哭腔,他才终于停下来。
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时候,她听到他低声说了句“以后不要再瞒我”,语气里没有责备,只有疲惫的温柔。
她想回答,但困意涌上来把她的声音吞没,最后只来得及在他胸口轻轻蹭了一下,就沉进了黑暗里。
第二天早上,沈玉汐被一阵敲门声叫醒。
她翻了个身想坐起来,腰腿却酸软得像是被人拆了骨架又重新组装了一遍。
“沈小姐?裁缝到了,在正厅等着呢。”谢小夏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
“马上来!”她龇牙咧嘴地从床上爬起来,运转了两遍太虚凝真诀才把身上那些痕迹消得七七八八。
洗漱完换了身得体的衣服,她急匆匆地走进正厅。
裁缝是个老太太,姓秦,在瑞蚨祥做了四十年旗袍,前阵子刚退休,就被解雨臣专门请过来给她量体裁衣。
秦师傅干了半辈子,什么难缠的客人没见过,但沈玉汐这种的确实是头一回,直接从一部很高端的手机里翻出一张图片举到她面前。
那是一张AI合成的复古风设计图,旗袍领口,改良的倒大袖,袖口边缘缀着极细的珍珠,裙摆是鱼尾式的拖地长裙。
“秦师傅,您能照着这个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