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灯暖黄色的光落在他微微泛红的胸膛上,他的锁骨上方还留着刚才她意识涣散时留下的抓痕。
“汐汐?”他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一丝意外。
她没有说话,只是低下头,嘴唇轻轻贴上他的眉心,然后是他的眼睑,鼻尖,脸颊,下颌,每一处都落下极轻极柔的吻。
她吻过他的喉结时,他的呼吸明显乱了一拍,喉结在她唇下轻轻滚动。
锁骨,胸口,她沿着桃花吊坠的红绳一路往下,吻过他每一根肋骨的轮廓。
她感觉到他的腹肌在她唇下骤然收紧,手指穿过她散开的长发,轻轻按在她的后脑上,力道从克制变成了微微发颤。
“汐汐……”他的声音低哑得几乎听不清,手指在她发间轻轻摩挲,却没有推开她。
她没有停,继续往下,把他全身吻了一遍,像是在用身体说:我爱你,有了他也不会减少对你的爱,别把情绪憋在心里。
当她重新趴回他胸口的时候,他的手臂猛地收紧,把她整个人箍在怀里,力道大得她几乎能感觉到他手臂上每一块肌肉的形状。
然后他翻过身,把她重新压在身下。
他的眼尾泛着极淡的红,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了,那双漂亮的眼睛里翻滚着太过复杂的情绪——
有被她的举动震撼到的心动,有压抑了太久终于被温柔化解的醋意,还有深得几乎要把人吞没的爱。
“汐汐。”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
“嗯?”
他没再说话,只是身体力行地告诉她,她的安抚不仅没有平息他的火,反而把他点燃得更彻底。
但这一轮的节奏却很温柔,之前是带着醋意和占有欲的攻城掠地,现在却温柔得像春水漫过堤岸。
第二天,沈玉汐是被解雨臣叫醒的。
他已经穿戴整齐,整个人清俊如玉,完全看不出昨晚那副把她折腾到求饶的样子。
“今天周四,”他把她从被子里捞起来,在她唇上落下一个轻吻,“吃完早饭再走。我让厨房蒸了小笼包,虾仁馅的。”
沈玉汐坐在床上看着他帮她盛粥、夹菜、递筷子,心里那股内疚又涌了上来。
她低头喝了一口粥,然后抬起眼看他。
“我晚上就回来。”她脱口而出。
解雨臣放下筷子,伸手把她额前翘起来的一缕碎发别到耳后。
“不用,”他嘴角的弧度依然温和,“不求你一碗水端平,但别再分心。”
她看着他帮她整理衣领的修长手指,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忍不住抱住他黏糊了好久。
这个人,明明心里在意得要命,却还是把她分给了另一个人,明确地划分好了时间,不再是模糊不清的默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