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沈玉汐在床上躺了整整一上午,懒散地回归了日常的生活节奏。
解雨臣依然每天早起练功吊嗓子,去公司处理事务,晚上回来陪她吃饭喝茶。
不忙的时候,两个人窝在书房里,他翻文件,她靠在旁边刷系统面板或者打坐修炼,偶尔抬头对视一眼,他低头在她唇上落下一个吻,然后继续各忙各的。
但有些东西悄悄地变了,沈玉汐开始频繁地往自己的公寓跑。
一开始是在解雨臣加班晚归的时候,后来渐渐发展成只要他出门超过半天,她就溜去朝阳那间高层公寓找张起灵。
原本是担心张起灵这个九级生活残废不适应现代公寓,但每次去,最后都会变成被他按在落地窗前亲吻,从客厅沙发滚到卧室床上,折腾到傍晚才匆匆忙忙跑回来。
这感觉,就像个在丈夫眼皮底下搞外遇的出轨妻子,偷偷摸摸地穿梭在北京的大街小巷,每次回来之前都要用神识扫一遍全身,确认没有残留任何痕迹。
张起灵对此有些无奈,她每次进门都是一副做贼心虚的表情,但他也只是轻轻叹一口气,伸手把她拉进怀里,由着她胡闹。
解雨臣当然知道她在干什么,他太了解她了,这个姑娘什么事都写在脸上,连撒谎都不会。
但他一直没说什么,只在某天晚上从她衣领边缘发现一小块她忘记用灵力消掉的红痕时,拇指在那个位置轻轻摩挲了一下,力道很轻,却让她的心跳瞬间飙到了一百八。
“明天还去?”他询问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聊天气。
“我——”沈玉汐很心虚很内疚,但对上他那双温和从容的眼睛,到嘴边的话忽然说不出口了。
解雨臣看着她那副做贼心虚又强装镇定的表情,微微弯了下嘴角,放下手里的文件,靠在椅背上,十指交叠放在膝上。
“周日到周三,你住我这里。周四到周六,去你自己那边。”他温和地看着她的脸,语气不容商量,“这事总该定个规矩。在一起就好好在一起,两头跑又这么心虚,像什么话。”
沈玉汐愣在书桌前,脸上的表情从心虚变成了惊讶,又变成了复杂的内疚。
他说这话的时候表情很平静,甚至在唇角还挂着她熟悉的温和笑意,但她注意到他交叠的手指微微收紧了几分。
“我——”她下意识地想要辩解,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她这个处境就是板上钉钉的渣女。
但他越是这么大度,她心里那股内疚就越浓。
“好。”她最后只说了这一个字。
当天晚上,解雨臣用实际行动证明了他的态度——就算是他自己提的,心里也很不爽。
他把她从浴室里捞出来按在床上的时候,力道比平时重了不少。
她咬着下唇不想发出太大的声音,却被他轻轻转过脸,拇指撬开她的唇瓣,低下头在她耳边声音低哑地说:“别忍。”
她的防线彻底崩溃,被他翻来覆去折腾了好几轮,撒娇求饶只会换来更加灭顶的浪潮。
不知过了多久,迷迷糊糊中,她感觉到他在帮她清理身体,动作轻得像是怕碰碎她。
她想起他说的那句“在一起就好好在一起”,心里忽然涌上一股极其强烈的冲动。
她撑起酸软的身体,把他轻轻推倒在枕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