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有用。”她的嘴角不自觉地翘起来,“比之前好太多了。”
“那就再来一次。”他重新把她拉入怀中,让她面对面坐在他腿上,低下头直接埋到她的胸前。
沈玉汐猝不及防,还没来及抗议就瞬间软了身子,任他为所欲为。
从那次之后他们的频率调整到了每周两次左右。
虽然跟正常年轻情侣比起来算不上频繁,但跟之前一个月一次比起来已经好太多了。
解雨臣的脸色再也没有出现过那种让她心慌的苍白,温阳丹也在坚持吃,厨房炖的补汤他都乖乖喝光。
连续几个月没下墓,沈玉汐只觉得岁月静好,但有人却坐不住了。
五月末的一个下午,沈玉汐正坐在和光轩主厅的红木椅上闭目养神,院门口传来一阵熟悉的脚步声。
“沈道长!”黑瞎子还没进门就开始嚷嚷,“你这么久都不开张,道上的朋友十分想念啊。”
沈玉汐睁开眼睛,看到黑瞎子推门进来,张起灵跟在他身后。
黑瞎子今天穿了件深蓝色的牛仔夹克,墨镜换了一副新款式,老实说还挺帅。
他熟门熟路地走到靠窗的雅座坐下,翘起二郎腿,从桌上果碟里抓了一把瓜子。
张起灵还是老样子,径直走到院子里那棵海棠树下,在三花猫的专属椅子旁边坐下来。
小三花从花盆后面探出头,看到是他,瞬间跳上他的膝盖开始蹭他的手指。
他低头看着那只猫,手指轻轻挠它的耳后根,神态很专注,像是全世界的喧嚣都跟他没有半点关系。
沈玉汐给他们各沏了一杯茶,然后靠在柜台旁边,看着这对奇怪的组合。
黑瞎子喝茶嗑瓜子,张起灵撸猫,这画面要是拍下来发到网上,大概能磕死一群人。
想到这个,她嘴角忍不住翘了一下,有些感慨。
“沈道长,”黑瞎子嗑着瓜子,闲闲地开口,“我说你们最近是打算改行当养生馆了?”
“阴间东西接触多了容易身体虚,”沈玉汐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面不改色地回答,“得养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