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真是太可惜了!”黑瞎子把瓜子壳精准地吐进垃圾桶里,满脸都是很夸张的遗憾不舍,“瞎子我最近手头有点紧,你不下墓我没漏捡,都快穷得揭不开锅了。”
沈玉汐抬头看着他,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毫不客气地怼道:
“你穷?上次你捡的那套汉代玉组佩,光是那块最大的玉璧就值六位数。还好意思说你穷?”
“那叫劳动所得,”黑瞎子理直气壮,“捡漏也是要技术的,你以为谁都能有那个眼力摸到值钱货?”
“是是是,黑爷你眼力好。”沈玉汐又翻了个白眼,“墓里太危险了,还是地面上平安。以后谁爱去谁去吧,我反正不去了。”
“是吗?”黑瞎子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也没多说什么,继续嗑他的瓜子,很快又和一帮大爷聊一起去了。
日子不紧不慢地往前滑,转眼就到了中元节。
为了这一天,沈玉汐已经连续喝了三个月的补汤,早上依然还是被冻醒了。
解雨臣瞬间察觉,立刻吻住她,还没一分钟就被她推开了。
他也不在意,灵巧的手指很快剥下她的睡衣,稍微在她身上撩拨了一会就直奔主题。
整整一上午,沈玉汐都在这种冰火两重天里沉沦,直到她看到解雨臣脸色发白,慌忙喊了停。
解雨臣觉得自己状态还行,但还是听话停住了,他知道她对他身体的在乎。
帮浑身无力的沈玉汐洗澡穿好衣服之后,他把她抱到廊下,两人一起晒着八月底的烈阳,竟然都没觉得有多热。
吃过午饭,沈玉汐总算恢复了力气,出门去了早就空出来的一间库房,再次检查一遍早就布置好的阵法。
防御阵、加固阵、隔音阵、困阵……这些从系统里搜集的阵图,反复推演的嵌套结构,都是为了困住失控时的自己。
解雨臣站在一旁看着她,神色逐渐变得复杂。
等她从库房里出来关上那扇厚重的铁门时,他终于开口了:“汐汐——”
“不行。”沈玉汐没等他说完就打断了他,转过身面对他,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里带着一种他从没见过的认真,
“你那次差点就死了,而且早上也消耗太多。如果今天你敢擅自过来献身,就算结果是安全的,我也会跟你分手。”
解雨臣沉默了。
他的手指在身侧微微蜷了一下,然后把她拉进怀里紧紧抱着,像是怕失去她一样恨不得揉进身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