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能手机项目进入样机试制阶段之后,解雨臣的日程表就再也没空过,经常晚上半夜才回来。
沈玉汐偶尔半夜听到院门响,翻个身感觉到他轻手轻脚地去卫生间,然后带着满身潮意上床,从背后把她拢进怀里,在她颈侧落下几个炙热又压抑的吻。
她迷迷糊糊地嘟囔一句“吃了没”,他低声说“吃了”,然后两个人就这么贴着睡过去,第二天她醒来的时候他已经不在床上了。
她倒是彻底闲下来了,就每天签到修炼做日常,去和光轩转悠一圈,其他时间就学点厨艺。
三月底解雨臣提过几次可以抽几天空陪她下墓,被她找各种借口搪塞过去了,“这两天茶室忙”、“月经来了不方便”、“新学了一道菜想在家试试”。
次数多了,他也就不再提了。
还有另一件事他们也在心照不宣——自从上次她定了一月一次的规矩,后来又因为突发意外把规矩延续下来,男欢女爱就变成了定时定量的行为。
每个月一次,做完之后她会第一时间输入灵气到他体内查探一圈,感知他的阳气没有亏空才放下心。
但一个月一次对两个同床共枕的年轻人来说,确实有点难熬。
解雨臣明面上倒是没有抱怨和不满,但每回他不加班和她一起入睡的时候,等她洗完澡从卫生间出来,都能感觉到他的目光会在她身上停留很久。
然后他会垂下眼睫,默默地走进卫生间,看得她都忍不住心疼。
事实上她也没好到哪去。
每晚躺在他身边,周围全是他身上的沉香味,他的手臂就搭在她腰间,温热的掌心贴着她的皮肤。
有好几次她差点就想翻过身去亲他,但一想到那天在墓里他那张惨白的脸,就硬生生把冲动压了回去。
后来有一天,解雨臣突然带回来一盒避孕套,那晚他洗完澡之后坐在床沿上擦头发,用一种带着研究意味的语气开口:
“理论上说,阳气是身体直接接触才会流失的。如果有隔绝层,应该能减少损耗吧。”
沈玉汐先是懵了一下,然后整张脸都红了,但还是忍不住追问了一句:“有用吗?”
“试试。”解雨臣把毛巾搭在椅背上,拉她入怀。
后来证明确实有用,跟不戴的时候相比,确实损耗小得多。
沈玉汐满脸潮红地握着他的手,灵气在他体内反反复复转了好几圈,悬了很久的心终于放下来一点。
“怎么样?”解雨臣靠在床头上,呼吸也还没平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