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瞎子的瞳孔缩了一下。
他想挣开,但沈玉汐另一只手扣住了他的手腕,五根手指像是铁铸的一样箍在他腕骨上,他连手指都动不了。
她的呼吸打在他的颈侧,冰凉冰凉的,不像是活人的体温。
真是见鬼了,这是什么情况?
黑瞎子瞬间觉得浑身发毛,但身体就是动不了,竟然一点逃脱的办法都没有。
沈玉汐张开嘴,牙齿贴在他颈动脉上……
就在这时候,包厢的门被推开了。
解雨臣进门第一眼看到的是这样一幅画面——
沈玉汐把黑瞎子按在墙上,一只手按着他的肩膀,另一只手扣着他的手腕。
她的脸埋在他颈侧,正准备往下咬。
黑瞎子的表情扭曲成了一种很微妙的状态——
三分惊悚、三分尴尬、三分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对劲,还剩一分大概是“我今天出门是不是没看黄历”的认命。
解雨臣在这一刻充分体现了什么叫八岁少当家的心理素质。
他速度极快地冲了过去,伸出一只手,插入了沈玉汐的嘴唇和黑瞎子的脖子之间。
他的手背刚贴上黑瞎子的颈侧皮肤,下一秒,沈玉汐的牙齿咬在了他的手掌上。
解雨臣感觉到掌心传来一阵刺痛,但在即将要被咬破的时候,力道瞬间变轻了。
沈玉汐的牙关被震开了一瞬,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像是感觉到了不舒服。
但她的手还死死地扣着黑瞎子的肩膀和手腕,没有松开。
“汐汐,”解雨臣的声音压得很低很平,“松手。”
沈玉汐没有反应。
她的眼睛还是全黑的,脸上的表情依然是一片空白,像是根本没有听到他的话。
黑瞎子被按在墙上,感受到死神的离开,长出了一口气。
“花儿爷,”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强撑镇定的微妙,“沈道长……平时也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