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常这样。”解雨臣言简意赅,试图把手从沈玉汐的嘴下抽出来。
但没成功。
沈玉汐一直不死心地重复咬一下被震开继续咬的过程,他也终于明白那会脖子上时轻时重的力道是怎么来的了。
在有护身符的情况下,他看她这样,竟有种莫名的可爱。
“那她什么时候会——嘶,”黑瞎子低头看了看自己还被按着的肩膀,“——松手?我这肩膀快被她捏碎了。”
“上次大概持续了几分钟。”解雨臣回忆了一下端午那天的情形,语气依然很稳,“等她咬够了应该就醒了。”
“上次?”黑瞎子抓住了关键词,墨镜后面的表情变得极其精彩,“合着这不是第一次?”
解雨臣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他凑近沈玉汐,再次尝试唤醒她:“汐汐,醒醒。”
沈玉汐的动作突然停住了,却没有恢复神智。
她微微偏了下头,鼻尖轻轻翕动,像是在捕捉某种气息。
解雨臣本能地觉得不太对劲。
下一秒,沈玉汐松开了扣着黑瞎子肩膀的那只手,两只手同时攀上解雨臣的肩膀,整个人的重心从黑瞎子那边转移到了他身上。
黑瞎子终于从墙上解脱出来,活动了一下被捏得发麻的肩膀,正要开口说句什么,然后他看到了让他把话全咽回去的画面。
沈玉汐踮起脚尖,像饿了三天的人扑向一碗红烧肉一样,狠狠贴上解雨臣的嘴唇,带着一种劫掠式的索取。
解雨臣那双漂亮的眼睛微微睁大了一瞬,随即恢复了镇定。
他感觉到她的嘴唇柔软却又冰凉,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茶香,但这个吻却跟温柔毫不沾边,更像是某种进食行为。
如果不是有桃花吊坠,以她的力气,他的唇估计早就已经被咬出血了。
这种感觉很奇异,他尽量压下身体渐渐攀升的燥热,回忆起之前和她对话中的蛛丝马迹,突然意识到——她现在是在吸他的阳气。
黑瞎子在旁边站了大概有三秒钟,然后用平时吊儿郎当的语气开口道:
“花儿爷,需不需要帮忙?”
话虽这么说,他却没有动弹,脸上的笑容带着一丝介于尴尬和看戏之间的复杂。
就在这时候,沈玉汐的动作忽然顿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