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小姐,”解雨臣点了点桌上的黑色钱夹,“我现在正式向你道歉。”
“道歉?”沈玉汐愣了一下,“道什么歉?”
“之前你说这是乾坤袋,我没全信。”他这回说出来的话却坦诚得让人意外,“以为你用了某种机关或者障眼法。”
沈玉汐放下茶碗,双手抱胸往椅背上一靠,脸上浮现出一种“你也有今天”的嘚瑟表情:“哦?那现在呢?”
“现在,”解雨臣抬眼看向她,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我觉得五万块买你一个钱夹,是我今年做过最划算的买卖。”
“那必须的,”沈玉汐尾巴差点翘上天,“我沈玉汐出品,必属精品。
要不是当时手头紧,五万块我都不一定舍得卖。”
解雨臣被她这副小人得志的样子逗笑了,笑意从眼角漫开,冲淡了刚才眉宇间那股子压抑的沉重。
“对了,”沈玉汐忽然想起什么,手里瞬间变出一个手表盒子,“这个给你。”
解雨臣低头看着递到面前的盒子,没有立刻伸手接。
“这是什么?”
“礼物,”沈玉汐把盒子塞进他手里,故意说得很随意,
“感谢你这几天管吃管住还帮我办身份证,顺便恭喜你大难不死。”
解雨臣打开盒子,一只蚝式恒动日历型静静地躺在黑色天鹅绒内衬上,精钢表壳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低调的光泽。
“沈小姐,”他看了三秒钟,然后抬起眼,表情有些微妙,“你花将近两万块给我买块表?”
沈玉汐一愣:“你怎么知道价格?”
“我看过这款。不过——”
解雨臣拿起手表翻过来看了看背面,又翻回去看表盘,
“沈小姐,你知道给一个男人送手表,代表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