翡老太太撇着嘴,和他犟着气,没有说话。
良久,翡止叹了口气,语气里透着股浓浓的妥协,“您如果真的想见她的话,要么等她睡醒之后再说,好吗?”
计谋得逞,翡老太太碎碎叨叨,嘴角却抑制不住地上扬,
“早这么说不就好了吗,搞得我老婆子站的腿都酸了,小桃,我们走。”
“是,老太太您慢点。”
翡老太太一手拄着拐杖,一手放在丫鬟小桃的手臂上,骂骂咧咧转身离开了这里,一个多余的眼神也没有分给翡止。
看着翡老太太离去的背影,翡止无奈扶额。
他的祖母还真是……
一点也没有变。
想起还有正事没有办,
翡止收起了所有神色,脸上恢复了之前的面无表情,他开口,嗓音清冷温和。
“阿七,我们走。”
“好嘞。”
谢安念这么一睡,就睡到了第二天的正午。
屋内,她躺在床上,悠悠的睁开眼睛,刚睁开眼,入目的就是白雀那张清冷的面容。
白雀此刻脸色严肃,正伸着手放在她的鼻下,似乎在探她的鼻息。
谢安念脑子一蒙,此刻她的脑袋还有些晕乎乎的,她发懵地问道:
“白雀,你这是在干什么?”
见她终于醒来,白雀悄悄松了口气,淡定的收回了手。
谢安念这一觉睡的实在是太长了,从昨天正午直接睡到了今日中午,在此期间,白雀从未见过这种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