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怕谢安念噶过去,每隔一个时辰,她便会探一次谢安念的鼻息,生怕谢安念在不知不觉间嘎掉。
刚才正好又满了一个时辰,所以谢安念一睁眼才看见了她那给她探气的举动。
谢安念躺在床上,乱成一团浆糊的脑子,慢慢的清醒了过来。
她扫了一圈屋子,屋内的陈设让她感到陌生。
这是哪?
她努力转动着脑子,良久才终于记起,自己这些日子要暂住翡家这件事。
外面早已日上三竿,明媚充足的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屋内,在地面上投下大小不一的亮斑。
谢安念撑着身子从床上坐了起来,因为酒精的缘故,她现在脑子还有些刺痛。
“白雀,现在什么时候了?”
白雀站在床边,一板一眼道:
“回小姐,已经午时了。”
“哦,午时了啊……等等?”
谢安念眼睛瞬间瞪大,
“午时?!”
她记得宴会结束的时候已经未时了,也就是宴会是下午一点多结束的,而她醒来却被告知现在是中午十二点多?
答案只有一个。
她竟然一觉睡到了第二天中午?!
谢安念第一次深深地体会到了什么叫喝酒误事。
她更没想到的是,自己的酒量竟然如此之差!
昨天那果酒,喝起来感觉度数分明没有多少,就跟喝小糖水似的,没什么感觉。
她当时不过喝了一壶半,一开始只是觉得头有些发昏,后来渐渐的她就失去了记忆。
一壶半的果酒,竟然让她睡了整整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