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沈无咎追问道。
“尺脉虚浮,这是纵欲过度的症状,你昨天晚上……是不是?”白无涯看着他的手。
听到他的话,沈无咎深呼吸一口气,表情凝重。
“是!”他可能真的跟她……
“用手指多了会萎的,你别这样啊,不如找几个通房丫鬟试试?”白无涯建议道。
沈无咎冷冷的看了他一眼:“不需要!”
白无涯无语,“不过是建议而已,这么凶干嘛?”
沈无咎没说话,直接带着书墨离开了。
仿佛他今晚来问自己,只是在问一个无关紧要的问题。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那看似平静的步伐之下,藏着怎样翻涌的暗流。
他昨夜……恐怕真的与她发生了什么。
昨夜,他们真的乱了分寸?
光是这么一想,他嘴角便忍不住微微上扬,心情变得十分美妙起来。
想见她。
想快点儿见到她。
“少爷,”书墨开口打断了他的思绪,“对于昨夜奴才被下药一事……”
“不必查了,这件事就此揭过。”沈无咎敛去眼底的情绪打断了他。
“啊?为何?”书墨满脸错愕,“这可是潜藏的隐患啊!”
“不必。”沈无咎吐出两个字。
他们究竟为何要这么做,他很清楚,昨夜的事绝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既然不能让人知道,自然也就没有再查下去的必要了。
他不再理会书墨的疑惑,径直朝着桑雁雪他们的院子走去。
他们的院子离他并不算远。
后院是沈培炎妻妾的居所,而他们小辈住的是前院本就相距不远。
到了院外,沈无咎让人进去通报桑雁雪。可没过多久,丫鬟便出来回话,说二少夫出去了,此刻并不在院中。
沈无咎眼底的笑意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