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摸了书墨的衣襟一下。
指尖触及之处,果然摸到了几道细微的粉末痕迹。
“跟我走!”他一把将书墨拽了起来,声音低沉而急促。
书墨完全不明白主子这火急火燎的是要去哪儿,连忙问道:“可现在正是上朝的时辰,少爷您不去上朝了吗?”
“不去了。”沈无咎的眼神是从未有过的坚决,“现在有比上朝更要紧百倍的事,我这就派人去告假。”
说罢他拉着书墨,大步流星地直奔白无涯的住处。
“砰”的一声,房门被毫不客气地推开。
沈无咎将还在睡梦中的白无涯给拽了起来。
白无涯正睡得香甜,被人强行叫醒,起床气顿时涌了上来。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没好气地抱怨道:“你这个家伙大清早的发什么疯?不知道扰人清梦是造孽吗?”
“我有事要问你。”沈无咎盯着他,神色是从未有过的肃穆。
看着他这副如临大敌的模样,白无涯的睡意消散了大半。
他太了解沈无咎了,若非发生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这人绝不会在这个时辰跑来砸他的门。
所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让他这样?就在他心里猜测的时候,他问:“书墨身上的粉末,你知道这是什么?”
白无涯闻了闻书墨身上的味道,“迷魂香,你中了迷药?有人闯入沈府了?”他诧异的看着书墨道。
书墨也是一脸震惊的望着沈无咎,“我什么时候中迷药了?”
他忽然想起昨天自己回来的时候是有意识的,只是在进园的时候忽然一阵风吹过来,他就晕倒了。
想来就是那个时候中了迷药,那个人怕自己不晕倒,下的迷药分量可真重啊。
他都倒在地上一夜了,身上的粉末都还没有去除掉。
真是……
“大少爷,要不把所有的暗卫都调回来吧,这样那些宵小就不敢来。”书墨愤怒的说。
只可惜沈无咎对于他的话充耳不闻。
“你再给我把脉一下。”沈无咎对白无涯说道。
“好端端的,你把什么脉?”白无涯不解的问道。
不过还是按照他说的去做,手搭在了他的手腕上探索到了他的脉象有些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