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身上马,径直向着大部队的营地方向追去。
夜风拂过他恢复如初的右脸。
原本那火烧般的刺痛和深入骨髓的阴寒,已荡然无存。
半炷香后。
侧后方的密林里传来急促的马蹄声。
“你怎么一言不合就杀人?”
婪骨骑着马,凑到虚问身侧。
他脖子上的致命伤已经完全愈合,只留下一道浅淡的红痕。
他搓着手,语气满是委屈,眼睛却闪烁着病态的兴奋。
虚问猛地勒马,转身。
青铜剑出鞘。
“唰!”
婪骨的脑袋冲天而起,无头尸体晃了两下,从马背上栽落。
虚问收剑入鞘,继续前行。
又过了半炷香。
身后的草丛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
婪骨的马蹄声如影随形。
“呼——”
破空声袭来,婪骨猛地侧身,趴在马背上,险之又险地躲过擦着头皮飞过的寒光。
削断的几根头发慢悠悠飘落。
“别杀了,你干嘛呀!”婪骨直起身,捂着脖子上还有些歪斜的缝隙,一边驾马,一边侧身躲过虚问反手刺来的一剑,
虚问勒住缰绳,他转过头,那张完美无缺的脸隐没在树影中,眼神冷得掉冰渣。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故意的。”虚问声音极度平稳,透着杀意,“你故意不引出蛊虫,看着我受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