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恬静。
那么温馨。
睡着了。
校场四周,一时竟静得落针可闻。
下一刻,林昭松开了手。
吕怀安的身体“噗通”一声砸在地上,四肢摊开,再无半点声息。
他的几个亲信下属先是一愣,随即满脸疑惑地冲了上来,伸手去扶。
可才刚一靠近,其中一人便猛地变了脸色,声音都劈了:
“吕指挥使——”
“吕指挥使死了!”
“死了!吕指挥使死了!”
这一嗓子像块大石砸进水里,整个校场“轰”的一声炸开了。
所有人都变了脸色。
震惊、茫然、惊惧、难以置信,种种神情在一张张脸上交替闪过。
谁也没看明白。
短短一息。
就那么短短一息之间,一个体格健壮、身大力沉的都指挥使,竟死了。
秦红缨也是一惊,下意识扭头去看谢长风。
谢长风嘴一撇,神情里却半点意外都没有,压低声音道:
“当我们特种兵,徒手格杀术是吃干饭的吗?”
话音刚落,旁边忽然“噗通”一声。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站在不远处的粮草吏刘厚福,竟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了地上。
他那张白胖的脸已惨得毫无血色,嘴唇直哆嗦,裤腿下头竟迅速洇开一片深色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