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厢内,三女出奇地安静。
每个人都在摩挲着腕上那只冰凉莹润的翡翠镯子。
但当她们看向驾驶座上那个男人时,眼神里都少了几分平时的锋利与傲娇,多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温柔与默契。
顶层,总统套房。
苏起推开门,按下墙上的总控开关。
一切如常。
苏起非常自觉地脱下黑色大衣,走到客厅中央的真皮沙发旁,准备像昨晚一样打地铺。
他弯腰,双手捏住那床厚实羽绒被的一角。
就在他准备抖开被子的瞬间。
“咔哒。”
“咔哒。”
“咔哒。”
走廊两侧,三扇厚重的红木房门,几乎在同一秒,被从里面拉开了一条缝。
三道微黄的暖光从门缝里漏出来,投射在客厅深色的波斯地毯上。
左边门缝底端,露出一只粉色的毛绒拖鞋尖;
右边门缝边缘,垂下了一截黑色的冲锋衣衣角;
而正中间的主卧门缝里,则毫无顾忌地散出一股淡淡的、熟悉的冷香。
房间里死一般寂静,没有一个人说话。
苏起抱着羽绒被,动作彻底僵在半空。
他偏过头,看了看左边那扇门。
又缓缓转头,看了看右边。
最后,目光停在正前方的缝隙上。
空气中的温度似乎正在诡异地升高。
苏起眼皮狂跳,冷汗顺着鬓角滑了下来。
这……还不如昨天,把他拒之门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