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愿意跟着你,是你小子祖上积德。”
老苏盯着苏起,那张沟壑纵横的脸上透着老兵的狠劲,“以后家里这三个丫头,谁要是在外面受了委屈。”
“我不管对方是谁,背景多硬。我老苏家就算拼了命,也得咬下他一块肉!”
极度护短的宣言,字字如铁。
“爸,言重了!”苏起看着老苏,“咱平时也不招惹谁……”
秦霜低着头,夹了一个饺子,放进嘴里。
傅寒镜侧过脸,眼底雾气升腾。
小野直接转过身去,胡乱抹着眼睛。
这一刻,她们内心深处的最后一丝防线,被老苏家这种最纯粹、最不讲道理的亲情,彻底击碎。
饭局结束。
凌晨一点。
破天荒的,一向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小野和傅寒镜,竟然和秦霜一起,挽起袖子走进了那间狭小的厨房。
傅寒镜摘下积家手表,秦霜熟练地挤着洗洁精,小野在旁边笨手笨脚地清点盘子。
三人强硬地把沈雁秋推了出去,抢着把洗碗的活儿包圆了。
厨房里不断传出女人们叽叽喳喳的闲扯声和水流声。
老苏坐在沙发上,借着顶灯,心满意足地翻看着那台老徕卡里的照片。
苏起端着一杯残茶,走到阳台,推开窗户的一条缝。
大年初一凌晨,清冷干冽的空气瞬间灌进胸腔。
楼下,偶尔有几个裹着军大衣的行人匆匆走过。
远处的夜空在喧闹过后,重归静谧。
苏起靠在窗台上,听着屋内碗碟碰撞的声响和父母低声交谈的碎语。
这样,就挺好。
凌晨两点。
奔驰S480稳稳停在盛京新世界酒店的地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