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常规方案全部失效——不是毒解不了,是毒素被沙铁粉不断引导到新的位置。
解了这边,那边又冒出来。
破法反而简单。
先用磁性药引把沙铁粉从血液里吸附出来,再对剩余的纯毒素施以常规解毒。
纲手翻出药柜底层的铁砂石粉末,混入配方。
手在抖,是查克拉透支后的肌肉痉挛。
她咬着牙调完,倒进碗里。
走到床边。
一手托起北原枫的后脑,一手端碗。
“张嘴。”
他没反应。
纲手把碗搁在床沿,捏住他的下颌,轻轻掰开。
药液灌进去,有一半顺着嘴角流到脖子上。
她抹掉他下巴上的药渍。
手指碰到他的皮肤,还是冰的。
她把最后一点查克拉灌进掌心,按在他胸口。
蛞蝓感应到主人查克拉的牵引,配合着将药力引导至全身经络。
然后她什么都做不了了。
纲手坐回凳子上。
握住他的手。
等。
一分钟。
三分钟。
五分钟。
她死盯着他右臂上的黑紫纹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