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叶医院,二楼走廊尽头。
纲手坐在办公桌后面,手里握着笔,面前摊着一沓病历报告。
同一行字看了三遍,一个都没进脑子。
她放下笔,揉了揉眉心。
出发第四天了。
C级侦察,预计五到七天,按路程算,最快今天回。
她把病历翻过一页,又翻回来。
走廊尽头忽然传来一阵脚步。
急促、凌乱,咚咚咚地踩着地板,跟赶着去抢最后一碗拉面似的。
纲手的眉毛还没来得及皱起来,门就被一把推开。
砰——
门板撞上墙壁,弹了一下。
绳树站在门口,满脸通红,眼睛亮得快冒光,嘴巴张开刚准备说话——
咚。
一记爆栗砸在脑门上。
纲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到了他面前。
“这是医院。”
绳树捂着脑门蹲下去,嘶了一声。
纲手伸手把门关上,转身靠在门板上,双臂抱胸。
看着蹲在地上的弟弟。
回来了,活蹦乱跳的。
心里绷了四天的弦松了一截。
“起来说话。”
绳树弹起来,揉着脑门,兴奋劲儿根本压不住。
“姐!你猜怎么着——”
“小声点。”
绳树把声音压到正常音量的三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