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本不是什么C级任务!那地方埋了连锁起爆符!还有砂隐的伏击!八个人!”
纲手表情没变,但抱在胸前的手指收紧了半寸。
“八个砂隐忍者,两个上忍带头,把我们围了!”
绳树比划着,手舞足蹈,“然后师父——姐你是没看见,师父往那儿一站,千鸟锐枪直接穿了一个!剩下的连阵型都摆不住,前后五分钟,全收拾了!”
他一口气说完,喘了两下,又猛地凑近。
“但是!关键时刻——”
绳树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下巴一抬。
“有个砂隐的从后面偷袭师父,苦无都到后颈了——被我一手里剑给挡了。”
纲手看着他。
“你扔准了?”
绳树的气势矮了一寸。
“……偏了一点。”
“偏了多少?”
“就蹭到苦无柄上,让它偏了三寸。”
“所以没扔中。”
“但有用啊!师父自己都说了——'偏了,但有用'!原话!”
纲手嘴角弯了一下。
“行。算你有用。”
绳树得意地仰起头。
纲手转身走回办公桌,坐下来,拿起笔。
“行了,回家洗个澡,一身土味儿。”
“哦。”
绳树走到门口,拉开门,又回头。
“姐。”
“嗯?”
“师父说得对。那片起爆符,如果我没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