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那几万守备队,够他打几天?
占了河南,掐了粮道,他随时能兵临南京城下!
委座,他这不是讨价还价。
他是拿住咱们的命门,往死里逼啊!”
一席话说完。
书房里死一样的静。
只有墙上挂钟的滴答声,一下一下,敲在人心上。
委员长站在原地。
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了下去。
刚才还在脑子里转的一统梦、中兴梦、青史留名的念想。
像被人当头浇了一盆冰水。
瞬间碎得七零八落。
他以为自己在下棋。
以为段启年是棋子,苏联是棋盘,自己是坐收渔利的下棋人。
结果人家根本不按棋路来。
直接掀了棋盘,拿刀架在他脖子上。
“娘希匹!”
委员长猛地一挥手。
手里的玻璃杯狠狠砸在地上。
“砰——!”
玻璃碎片溅得满地都是。
凉茶水混着碎瓷片,泼了一摊。
他胸口剧烈起伏,脖子上青筋暴起。
平日里端着的沉稳持重,全没了踪影。
只剩下被戳中痛处的暴怒,和被人骑脸要挟的羞愤。
“贪得无厌!得寸进尺!
我给了他两个军的编制,给了他三千万的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