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
“伏罗希洛夫同志说得对,段启年是心腹大患。”
他声音很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
“十五万精锐,全歼关东军,这种力量放在南边,睡不着觉。”
他看向李维诺夫:
“但李维诺夫同志说得也对。贸然开战,代价太大。补给线太长,段启年士气正盛。硬碰硬,赢了也是惨胜。”
他重新叼起烟斗,吸了一口。
吐出一团浓重的烟雾。
“我们面对的,不是清政府,不是北洋军阀。是东亚现在最强的一支军队。”
“但让步不是示弱。让步,是另一种进攻。”
他走到窗边,看着莫斯科灰蒙蒙的天空。
“派特使去南京。开四个条件。”
他伸出四根手指,语速很慢,每个字都很重。
“第一,南京必须承认外匈奴独立。这是底线。”
“第二,南京必须约束段启年,虎贲军不得越过热河北境线并把段启年降为师长。”
“第三,中东铁路全部权益,移交苏联。南京不得干涉满洲事务。”
“第四,南京赔偿苏联本次军事调动全部费用。”
他转过身,眼神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冰。
“告诉委员长,这不是谈判。是最后通牒。”
“他不答应,边境上的坦克和大炮,就会自己说话。”
“远东后续部队继续集结。”斯大林补充道,“谈判桌上的每一句话,都要用大炮做后盾。沙俄的老办法,苏维埃照样用。”
“能在谈判桌上拿的利益,就不用红军士兵的血去换。”
“但如果谈不成——”
他顿了顿,语气里透出杀气。
“那就打。打到他们答应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