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罗希洛夫还想说什么,斯大林抬手制止。
“就这么定了。李维诺夫负责外交,伏罗希洛夫负责军事威慑。双管齐下。”
“特使明天就出发。去南京。”
办公室门关上。
斯大林独自站在地图前。
烟斗的火光忽明忽暗。
他的手指在热河北境线上,轻轻敲了敲。
段启年。
这个名字,他第一次真正放进了心里。
傍晚。
夕阳把草原染成橘红色。
云层像烧红的铁,边缘镶着金边。
两边阵地都安静下来。
苏军的坦克停在原地,炮管低垂着。
士兵围在篝火边,没人说笑,没人唱歌。
只有伏特加瓶子在手里传来传去。
白天的嚣张劲儿,全没了。
瓦夏坐在炮塔上,看着南边的虎贲军阵地。
那里灯火稀疏,却像一头蛰伏的巨兽。
他摸了摸怀里的面包,没胃口。
虎贲军阵地上。
炊事班的灶火连成一片暖光。
饭菜香味顺着风飘出去很远。
士兵们蹲在战壕里吃晚饭,馒头、热汤、咸菜,简单但管饱。
有人边吃边聊,有人擦枪,有人靠在防炮洞边打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