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线军官快马赶来,翻身下马,单膝跪地,声音急促得像在抖:
"司令官阁下!沿途所有村子全部空无一人!粮食、水、柴草全部被提前转移,水井被填死,连一只鸡、一条狗都没留下!"
板垣猛地勒马。
战马前蹄高高扬起,发出一声惊恐的嘶鸣。
他脸上的狞笑,瞬间凝固。
下一瞬。
他探身一把抓住那军官的领口,硬生生把人从地上拎了起来。
"啪——啪——"
两记耳光,清脆响亮。
抽得那军官口鼻鲜血直流,踉跄着后退了好几步才站稳。
"八嘎!"
板垣的声音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段启年——把所有人都撤走了!"
他翻身下马。
军靴踩在冻土上,咯吱咯吱响。
来来回回。
走了一圈又一圈。
参谋们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
忽然。
板垣拔出指挥刀。
一刀劈下。
路边一棵胳膊粗的枯树,应声而断。
刀锋在树干上崩出深深的口子,木屑飞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