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脸上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
他本来都想好了。
冲进关内第一件事,就是让部队好好"放松"一下。在山海关憋了这么多天,又颠簸了这么远的路,士兵们需要发泄,他也需要。
现在别说放松。
连个活人都见不着。
这股邪火憋在心里,烧得他两眼发红。
猛地。
他转过身。
目光死死盯住了站在旁边、缩着脖子的伪军第一师师长赵大奎。
赵大奎接触到那眼神的瞬间。
腿软了。
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板垣大步走过去。
抬手。
"啪!啪!"
两记响亮的耳光,抽得赵大奎眼冒金星,踉跄着撞在路边的枯树上,半天缓不过劲。
旁边伪军第二师师长马宝才还没来得及躲。
板垣反手又是两巴掌。
"啪!啪!"
打得马宝才一颗后槽牙直接松了,嘴角渗出血丝,疼得龇牙咧嘴又不敢喊。
"废物!全是废物!"
板垣揪着马宝才的领口,把他拎到自己面前。唾沫星子喷了对方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