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致通过。
诸位——三天后见。
我赌他不敢进来。”
博纳尔站起来,整理西装领口。
嘴角挂着嘲讽的笑。
“三天后,我们在这里开一瓶香槟。
庆祝虎贲师夹着尾巴,从东交民巷撤围。”
“到那时,全中国都会看到。
在华北不可一世的段启年。
在列强面前,就是个纸老虎。
他的通牒就是一阵风,吹过去就没了。”
詹金斯也站起来。
拿起椅背上的外套搭在胳膊上。
“纸老虎这个词不错。
东交民巷的墙,三十五年没倒过。
庚子年没倒,辛亥年没倒,北伐没倒,中原大战没倒。
一个段启年能让它倒?我不信。”
“三天后这墙还会在这里。
我们也会在这里。
而他的五万人——会在城外找个借口撤走。
就像所有中国人一样。”
山本最后一个站起来。
他没跟着笑。
只是看了一眼窗外虎贲师封锁线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