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它本就是一座青楼,何至于要这般做?”
“青楼哪里都有,若是太普通,自然吸引不了人,尤其是是像京中的这些达官贵人,公子不就因为它的特别,曾去过吗?”
王晖的回答,让他哑口无言。
只听王晖继续说道,“你们这些名流才子,不好色,只是欣赏那些女子,她们被你们捧着,似乎高高在上,可也有的人,最喜欢将人拉入泥潭,暗楼接待的便是这一部分人。”
谢章用一座青楼,赚两份银子。
“他是一州刺史,朝廷命官,怎能如此做呢。”
桑桦双拳紧握,关节吱吱作响,赌坊,青楼,这种残害百姓的地方,竟然是一方父母官所建,何其讽刺。
“那你说的其子强抢民女,残害两家人又是怎么回事?”
想起这件事,王晖眼中的怒火更甚,那女子名叫李元儿,是一个商户之女,本来她下个月就要成亲了。
可就在她出门采买成婚所用之物时,被平州刺史的儿子谢君看上,在当天夜里,便直接上门,将李元儿掳进府中。
一夜折磨,第二日一早,他又将李元儿衣衫不整的扔回了李家。
他以为李家会因惧怕他的权势,以及顾全女儿的名声,只能独自吞下这个苦水。
这件事他应该不止一次的做过了,那些女子也都为了名声,隐瞒了此事。
可李元儿偏是个倔强的姑娘,她直接将一切真相告诉了夫家,她本意是要退婚,然后再找谢君拼命。
可她的未婚夫也是一个重情重义之人,不愿退婚,还陪着她一起来到官府,状告谢君。
这件事正好是他审理,因为证据确凿,我便直接带人去了谢家,抓走了谢君。
可就在当天夜里,李元儿一家还有她未婚夫婿一家,全都遭遇大火,葬身火海。
我知道这一切都是谢家所为,我本想调查,可知府大人直接命人放了谢君,还以我身体不适,夺了我手中的权利,让我不能再管此事。
那是两家,几十口人命,我如何能让他们不清不白的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