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尚天放下酒盅,伸手捏住她的下巴。
“现在看来,他倒没骗我。”
女人闭着嘴,一个字也不说。
冯尚天脸上的笑渐渐淡了。
他最烦这种眼神。
以前送进这座宅子的女人,刚开始也哭,也骂,也想逃。
关上几天,饿上几顿,再抽几皮带,很快便会跪在地上求他。
眼前这个却撑了两天。
“你不是想回家吗?”
冯尚天向前俯身,手指掐得更紧。
“把爷伺候高兴了,我兴许真能放你走。”
女人盯着他。
下一刻,她忽然张嘴,一口血沫吐在他脸上。
冯尚天的手停住了。
屋里只剩炉膛中煤块碎裂的轻响。
女人看着他,嗓子已经哑了。
“畜生。”
冯尚天抬手抹掉脸上的血。
他盯着掌心看了片刻,抓起茶几上的酒瓶,照着女人额角砸了下去。
砰!
女人身体一歪,倒在地毯上。
额角裂开一道口子,血很快流过眉梢,糊住了半张脸。
冯尚天抬脚踹在她腹部。
“一条被人卖来的贱命,也敢骂我?”
女人身体蜷紧,牙齿咬破嘴唇,仍旧没有开口求饶。
冯尚天俯视着她,脸上的肌肉轻轻抽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