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我是谁吗?”
“在这个县里,我说你能回家,你才有家可回!”
门外忽然传来一阵乱响。
“冯少!”
“出事了!”
一名瘦高男人撞开房门,鞋底在地毯边一滑,单膝重重磕在地上。
冯尚天猛地回头。
“谁让你进来的?”
瘦高男人看见地上的女人,喉咙滚了滚,却顾不上别的。
“东郊出事了。”
“郑爷的窝点,让人一锅端了!”
冯尚天手里的酒瓶停在半空。
“你说什么?”
“院里的兄弟全死了。”
瘦高男人低着头,声音越来越小。
“郑爷也让人削掉手脚,挖了眼,割了舌头。”
“后院埋的那些人,全让公安挖了出来。”
“广播站播了,地区报也登了。现在整个县城都知道东郊在拐卖女人。”
冯尚天死死盯着他。
他不关心院里死了多少人,也不关心后院挖出多少具尸骨。
他只问了一句。
“货呢?”
瘦高男人的额头抵得更低。
“地窖里的货……都跑了。”
“您点名要的那个白发姑娘,也跑了。”
冯尚天的眼皮狠狠跳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