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城某处宅子内。
一名女人跪在羊毛地毯上,双手被反绑。
她二十出头,蓝布棉袄被扯掉几颗扣子。
手腕磨破,肩头满是青紫,脸上的淤青更是肿得几乎睁不开眼。
全身上下没一块好肉。
稍微挪动一下,便能染红一处地毯。
“抬头。”
冯尚天靠在皮沙发里,脚上穿着一双崭新的黑皮鞋。
茶几上摆着半瓶茅台、一碟切好的午餐肉,还有两包中华烟,其中一包已经拆了封。
墙角的铁皮炉烧得通红。
外面寒风拍窗,屋里却热得让人喘不过气。
女人没动。
冯尚天端起酒盅,踩住她的手背。
带着狰狞的笑容说道:
“让你抬头,没听到吗?”
脚下也开始发力碾压。
女人浑身发抖,额角很快冒出冷汗。
她咬紧牙,硬是没叫,只慢慢抬起了脸。
那双眼睛里没有求饶。
只有恨。
冯尚天看了一会儿,反倒笑了。
“还敢瞪我?”
他手腕一翻,半盅白酒全泼在女人脸上。
酒水流过伤口。
女人肩膀一颤,呼吸乱了,却还是没有低头。
“老滑头说你性子烈,我还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