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我听着。”
“我刚才什么都没听见。”
苟栋喜脸上的肥肉动了动。
他听懂了。
事情办成,周淮名拿口供。
事情出了岔子,黑锅由他苟栋喜一个人背。
可他没有退。
贾仁义已经倒了。
王德贵又重新坐回支书的位置。
他要是再办不成一件让周淮名满意的事,别说往上爬,连屁股底下这张椅子都未必坐得稳。
周淮名继续说道:
“调查组更不会批准这种无法无天的做法。”
“谁要是擅自行事,出了问题,自己负责。”
苟栋喜立刻弯下腰。
“明白。”
“周同志放心,我就是来跟您说几句闲话。”
“今晚我没来过。”
“您也没见过我。”
周淮名端起搪瓷缸。
“出去。”
“哎,我这就走。”
苟栋喜连声应着,转身便往门口去。
他的手刚搭上门闩,周淮名又开了口。
“等等。”
苟栋喜赶紧回头。
周淮名没有看他,只盯着缸里的红糖水。
“王德贵在村里耳目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