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弄出动静。”
苟栋喜咧开嘴。
“周同志,我办事,您放心。”
房门打开。
冷风猛地灌进屋里,吹得桌上的问话记录哗哗直响。
苟栋喜侧身挤出去,又迅速将门合上。
周淮名坐在煤油灯下,没有喝那口红糖水。
也没有把苟栋喜叫回来。
水库边,顾真切断投影。
灶膛里的木柴已经从中间烧断,带着火星滚进草木灰里。
他拿起铁钳,把断柴重新夹回火中。
动作不快,也没有乱。
“哥,水开了吗?”
顾玲抱着算术本,探头朝灶房看了一眼。
“快了。”
顾真应了一声。
他的声音和平时没有两样。
他往锅里添了半瓢凉水,盖严木锅盖,这才走回堂屋。
顾玲还趴在炕桌前。
铅笔握得太用力,中指已经磨出一小块红印。
顾真坐到她身边,接过铅笔。
“今天先学到这。”
“把本子收起来吧。”
顾玲眨了眨眼。
“可我还没算完。”
“明天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