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把菜窖挖开!”
“俺家娃吃饭都不敢进灶房,这日子还过不过了?”
贾仁义刚从大队部回来。
他这一天已经听见三拨人在背后说闲话,火气正顶在嗓子眼上。
“一个个都闲得没事干了?”
他把登记本往炕桌上一摔。
“我现在代管大队事务,调查组每天都要我配合!”
“你们不想着帮组织找付计影,倒围着我家一口破菜窖闹起来了?”
隔壁邻居也来了火气。
“正因为付知青没找到,你家后院才更该挖!”
这一句落下,贾仁义脸上的肉狠狠抽了一下。
“你什么意思?”
“我能有什么意思?”
邻居梗着脖子。
“外头都传开了!”
“传什么?”
邻居嘴唇动了动。
他看见贾仁义那张涨红的脸,到底没敢当面说透。
可他越不说,贾仁义越清楚。
贾仁义推开人,气冲冲冲出院门。
土路边原本站着几名社员。
看见他出来,几个人立刻闭上嘴,转身便走。
其中一人走出老远,还回头看了一眼贾家的后墙。
那眼神不像在看墙。
像在看一座坟。
当天傍晚,原本没说透的话彻底变了样。
最开始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