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
“出去吧。”
贾仁义摆摆手。
民兵走后,他立刻拉开王德贵办公桌下面的抽屉。
旧印泥、几截铅笔、半包旱烟丝,还有一串用麻绳拴着的柜门钥匙,全被他翻了出来。
贾仁义抓起钥匙,走到墙角的木柜前。
“知青点那帮人不安分。”
他一边开柜,一边朝门外剩下的记工员说道:“以前为几斤口粮就敢堵记工房,现在付计影失踪了,保不齐又要翻旧账乱咬。”
“去年那本知青工分册呢?”
记工员指了指柜子下层。
“蓝皮的那本就是。”
贾仁义把工分册抽出来,只翻了两页,脸色便有些难看。
他啪的一声合上册子,重新塞进柜子最深处。
“锁起来。”
“调查组要看呢?”
“就说还没核完。”
贾仁义拔下钥匙,直接揣进贴身口袋。
“没我的话,谁也不准碰。”
……
水库边。
顾真手里的柴刀停在半空。
他的意识沉在投影画面里,贾仁义刚才说的每一个字,他都听得清清楚楚。
举报材料要切断来路。
去年的知青工分册不能让调查组看。
这两件事凑到一起,就不是一句“知青不安分”能糊弄过去的了。
那本工分册里,肯定藏着贾仁义不想让人看见的东西。
顾真收起投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