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从院墙里探出头,看见一个少年拎着柴刀发疯一样往村中心跑,吓得缩了回去。
不过等顾真跑了过去之后又好奇的继续探出头来张望。
随后跑回去跟小伙伴们大喊:“嘿!你猜我刚才看到了什么!顾家的那个受气包顾真,拿着一把柴刀往家里跑了!老凶了,快去,快去,有戏看了!”
话落也不管小伙伴,屁颠屁颠就往顾家跑去。
其他小伙伴闻言也跟了上去。
顾真的眼前只有一个方向。
顾家老院。
玲子还活着。
她现在还活着。
这个念头像一团火,烧得他五脏六腑都在发烫。
前世他跪在地上磕头磕到满头是血,没用。
他被顾洪一脚踹翻在地,没用。
他求遍了所有人,没用。
因为那时候的他,是一条狗。
一条没有牙齿、没有爪子、只会摇尾巴的丧家犬。
但现在不一样了。
顾真握紧手里的柴刀,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的脑子里装着五十年处事经验与后世的眼界。
他的空间里堆着足以砸翻整个县城的物资。
他的骨头里刻着被这个世界反复碾压后淬炼出的、最纯粹的狠。
这一次,谁敢动玲子一根头发。
他就把谁的手剁下来!
远处,顾家老院那扇破旧的木门,已经出现在视线尽头。
院子里隐约传来吵闹声。
顾真没有放慢脚步。
他加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