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架子上的货呢?!
见鬼了?!
老马两腿发软,死死扒住门框才没一屁股坐下去。
顾真没理会身后的动静。
他绕过成品区,直接进了原料仓。
生棉花、纽扣辅料,连带着角落里三台备用的重型工业缝纫机。
“收。”
在将缝纫机移入空间的瞬间,顾真的身体猛地踉跄了一下。
体积大、质量沉的精密机械,对空间定位的精神消耗是翻倍的。
他死死咬着牙,舌尖泛起血腥味,硬生生抗住脑子被铁锤闷击的眩晕感。
收。一件不留。
短短十二分钟。
两座总面积过千平的仓库,被扒得连根纱线都不剩。
顾真靠在空荡荡的铁架子上,粗重地喘息着,随手用手背蹭掉鼻孔里溢出的一丝暗红。
然后,他抬脚上了二楼。
二楼尽头,厂长办公室。
那是顾宇的“老巢”。
门没反锁。
没人会想到半夜有鬼摸进这里。
顾真熟练地撬开那排上了锁的铁皮文件柜。
最上层是明面上的账目。
略过。
第二层,人事档案和工资台账。
顾真抽出一份随意扫了两眼,扯起一丝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