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出口门前她回头看了一眼顾真病房方向。
罢了,等事态结束后再做计较,况且顾真都这种都是快死的人,根本逃不过她的手掌心。
在徐曼被强拉出去后。
顾真陡然睁开双眼。
他一把扯掉胸口的监护导线,拔下手指上的血氧夹。
双脚沾地的瞬间,一股撕裂般的剧痛顺着膝盖直捅天灵盖,双腿不受控制地猛烈打摆。
顾真死死咬住后槽牙,口腔内瞬间弥漫开血腥味,他用意念强行调动体内那股残存的灵泉寒意,硬生生把佝偻的脊椎一寸寸逼直。
床角,两个黑皮箱静静躺在那里。
意念微动。
两箱价值五千万的金条凭空消失,稳稳落在玄灵空间的地上。
顾真利落地脱下病号服,露出里面贴身的薄T恤。
他拉开旁边空置储物柜,扯出一件陪护人员遗留的深色外套套在身上,竖起领口遮住下半张脸。
推门而出。
左侧走廊浓烟滚滚,所有人都在往消防通道反方向撤离。
顾真紧贴墙壁,一步步向右侧走去。
头顶的摄像头正在盲区死角运转。
推开消防通道的防火铁门,冬夜的寒风倒灌进来。这里不归医院监控系统管辖。
胃部的痉挛绞痛每走一个台阶都在加剧。
冰冷的铁扶手浸满了他掌心的冷汗。
终于抵达一楼。
出口连通着医院后勤的送货通道。
暗影处,一辆并未熄火的黑色商务车静静蛰伏。
车窗缓缓降下,露出光头壮汉冷峻的侧脸。
“顾老板,上车。”
顾真一把拽开冰冷的车门,身子彻底脱力般重重砸进真皮后座。
粗重的喘息声在狭窄的车厢内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