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翠兰看着顾真疑惑道:“你笑什么?”
顾真没理赵翠兰,闭上眼。
“我累了。”
徐曼盯着他。
她总觉得顾真哪里不一样。
以前的顾真就算病得快死,只要听见“家族”“责任”,眼神里都会有愧疚。
可现在,他像一口枯井。
徐曼给赵翠兰递了个眼色。
赵翠兰会意,又挤出几滴假哭。
“顾真啊,你别有负担,你二伯说了,你永远是顾家的功臣,等你……等你走了,我们一定给你办风光。”
顾真没有反应。
赵翠兰见顾真还是没有反应,撇撇嘴也没再继续假哭。
徐曼按了呼叫铃,让护士进来检查。
几分钟后,医生来了。
“病人醒了是好事,但情况仍然很差,情绪不能再受刺激。”
徐曼点头。
“我们知道了。”
医生走后,徐曼把顾真床头的手机拿走。
“你现在别碰这些,好好休息。”
顾真睁眼看她。
“手机给我。”
徐曼手指一紧。
“你现在要手机做什么?”
“给我。”
两个字。
声音不高。
却让徐曼心口莫名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