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年过去,两个人都已经从当初被言祀用木棍揍得鼻青脸肿的后辈成长为一级咒术师,是咒术界的顶级战力。
言祀和夏油杰叛逃后,他们就一直留在高专。
灰原喜欢孩子,性格开朗,经常和虎杖悠仁能玩到一起,训练时毫无前辈架子,还会跟虎杖交流哪个牌子的饮料最好喝,哪个电影最好看。
七海建人也在高专当起了老师。
他以前说过很多次“咒术师是狗屎”,好几次都把辞职信写好了,最后还是留了下来。
要说咒术高专最优秀的那一届,就是五条悟那一届了。
四个人,三个特级咒术师,一个一级咒术师——优秀的反转术式拥有者。
这阵容放在咒术界历史上,往后数几百年都不一定有人能超越。
四个人能力都很好,不出意外的话,他们是咒术界未来的中心。
可惜出了意外。
青春的结尾,四个人变成了两个人的毕业照。
百分之五十的叛逃率。
夜蛾正道想了十二年,一直在不停思考当初的事情。
思考正确的做法该是什么,思考如果当初他更强硬地驳回高层的实验要求,言祀是不是就不会走上那条路。
思考如果他更早发现夏油杰在任务中积累的压力和质疑,是不是就能阻止他崩溃。
但这些“如果”永远没有答案。
过去的事情,已经成为钉在记忆里,成为名为“后悔”和“痛苦”的片段。
灰原雄听见五条悟请客吃烤肉,愉快地也加入了。
他一把拽住正准备推辞的七海建人的手臂,朝另外几个人挥手:“等等我,我去找家入前辈!”
说完就跑,七海被他拽得踉跄了两步,只能跟着朝医务室方向走去。
家入硝子坐在医疗室的座椅上,靠着椅背,嘴里咬着烟头。
烟点燃了,烟雾缭绕。
她早就戒烟了,但偶尔想起言祀和夏油杰,想起那几年快乐时光时,总会想点燃一支烟。